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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【今日蒼南·第61期】80后教師的中學生涯
        作者: 來源: 時間:2015/4/27 15:03:00 點擊:

  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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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本期編輯:陳以周

         

        80后教師的中學生涯

         

        編者按:記憶是一條河,她承載著每個人的人生,而中學生涯只是其中的一艘小船,匆匆而過。也許有老師們的敦敦教誨,也許有男女生的懵懂打鬧,等等,這些都留下了美好的回憶。本期周刊,我們特邀了三位80后教師,通過他們不同的中學經歷,一起回味那段難忘的歲月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在實踐中長大

        王清清

         

        1995年,小學畢業,父親不想我優異的成績被埋沒在農村學校,于是,捐資轉到鎮上的一所初中就讀。我入學那會兒,學校只有初一初二兩個年級段,可能是學校剛建立,詳情如何,當時的我沒去注意,只知道,我要在這兒開始我的初中生活了。

        回首這懵懂的三年,我覺得我是個幸運兒。初一初二學校設置平行班,我所在的班級是特別貪玩的集體,因為有一大堆貪玩的男孩子。雖然在別人看來我們的班風不是學校和老師所期望的,但是,我們特別團結,也過得特別開心。讀書和考試并不是我們全力以赴的重點,課余,我們去滑旱冰,騎車兜風,哪怕是一群人在街上閑逛,那風也是帶著迷人清香的。初三的時候,年段設置了兩個重點班,盡管有點險,但我還是幸運地成了重點班里的一員。一年的勤學苦拼,我獲得了優異的成績光榮畢業。

        那時候,學校的硬件設施也一直在不斷完善中。于是,我們的勞動技術課是正兒八經地有事兒干。課上,同學們分不同的小組用簸箕裝泥土,從這邊搬運到那邊,一趟又一趟,干得熱火朝天。盡管有男孩子抱怨學校耍我們,把工人的活兒攤派到我們學生身上,省錢省力。但現在想來,不管學校是何出發點,這樣的活動對我們來說真的非常有意義。操場填得差不多了,我們在圍墻邊上種樹,隔段距離就有一個挖好的坑,我們幾個同學種一株,在老師的指導下,一棵棵小樹苗立起來。在那之前,我是從來沒動過這些東西,盡管是跟著小組同學在邊上打打雜,也隱約知道了一些種樹的步驟。樹種完了,我們舒了一口氣,好多同學坦言幾年后一定要回來看看自己親手種的樹。想著學校建設的一磚一瓦有自己的一點點汗水在里面,幸福感也增強不少。

        我們勞動的身影不僅在校內,還走向社會。初二那年,校團委組織“你丟我撿”活動,每個同學被分到一個垃圾袋,排著隊伍上街,看到垃圾就往自己袋里裝。盡管街上的那些人并不是很能理解,他們有的說著笑,似乎在笑話我們,有的倒直接,家門口的垃圾掃出來點,示意我們去撿,但我們一點都不介意,對著跟拍的電視臺攝像機鏡頭,自豪著呢。偶爾有同學被邀請采訪,更是得瑟了。在街上彎腰撿垃圾似乎只是清潔工人做的爛差,而學校組織的活動卻打破了我們的心理界限,讓我們真正感覺到勞動的辛苦,體味到勞動的光榮。實踐著,體驗著,成長著。

        回味舊時光,不能忘了培育我們長大的恩師。最難忘的是初三重點班學習時的朱老師,他任教自然科學,是我們的班主任。他不茍言笑,似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。老師留給我最珍貴的禮物是“錯題集”。剛入重點班時,自然科學是我的弱項,150分的卷子100分都考不到,為此,我也從來不敢靠近老師。老師教我們用做“錯題集”的辦法把所有的錯題集中抄在一個本子上,然后時不時拿出來復習。這招對我來說很管用,以至于,初中畢業考試時,我考了年段的前列,分數只被扣掉很少的幾分。拿成績單時,朱老師很驚訝地問我,那個時候,我才敢自豪地對老師說:“是您的錯題集幫了我。”

        回憶,點點滴滴,像顆顆珍珠,串起美好的豆蔻年華……

         

        醉夢青春年華

        吳祥炬

         

        酒逢知己千杯少,一杯又一杯,杯不停,眼迷離口高歌,不知不覺晃晃蕩蕩中回到家中。坐在窗前腦子中回閃的卻是早已沉沒在記憶迷海中的中學時光。

        匆匆二十年,那時的伙伴和老師有些竟想不起來了,實在是不應該。難道我是薄情寡義之人,不是的,只是二十年前的我過于沉醉在自我世界之中,與人接觸不深。至少曾經的班主任,我還是記得的。幾個學武的師兄弟也不曾忘記。

        在大山中生活的我,學習、打拳、看課外書過著悠閑的日子,不知世間的煩惱。總想有一天能闖蕩天下行俠仗義快樂人生。家中的書,報紙是有限的,熱愛看書的我,只能到處借書,整個學校有書的人,周邊鄰居的書都借光了,我只能四處打聽,無所不用其法,來滿足自己的閱讀欲望。看越多,我逐漸生活在書中,遠離于真實的世界。家人的關心,老師的厚望,兒時的夢想都已經達不到了。可幸恩師的當頭一棒,我懸崖勒馬,浪子回頭,抓住了有限的時間找回了一點自我。

        一次月考之后,我掛紅燈了,可恥啊!老師找我談話了,面對老師,驕傲的我無語,只能承認自己不務正業,對于學業實在是不關心,敷衍了事。那天晚上,我對著閃著微弱光線的燈泡,陷入了沉思中,不知不覺兩眼已是淚花盈眶。我自負不輸任何人,為何學業現在如此糟糕,我對得起何人?我不能再任性了,還是得擔當自己的重任,牢記夢想,做好一個炎黃子孫。

        早起晚睡,一遍又一遍的做習題,充分利用每天每時每刻,不懂就問同學老師。一天又一天,度過三年又三年,每到午休時間,我和同學們總愛在后山林中圍成一圈,談天說地。各自講聽到的稀奇事,交流所得。有一次,在跟同桌玩耍時,我出力過猛,弄傷了他,雖然我是不小心,但是我還是十分擔心,他的脖子僵硬著痛了好久幾天后的夜里,他和二哥還到了我家里,家人帶他們去診所看醫生了,幸好醫生說可以治好。第二天,有老師問我,聽說你力氣很大,我很不好意思,之后跟人玩時不敢再不輕不重,知道控制好自己的力道。

        難忘的還有一位老人,那是一位退休的老教師,我常常到他家中借閱古文書籍,可惜現在他已不在周末我還和同村的伙伴上山去發現新大陸,采摘各種野果,在山間小路行走,披著晚霞回家時滿嘴都是色彩。村里的祠堂,留著幾十號師兄弟的汗水,那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就在那靜靜的看著。揮拳踢腿,你進我退,發力時高喊著,休息時呼氣吸氣慢慢平靜。故人間有離開塵世間的,也有就不聯系的,經常見面的已無幾人,嗚嗚。

        憶往昔,歲月不在,我們把握好的只是現在,過去的酸甜苦辣都是美好,未來也是可以改變的,只要我們有夢。腳下的路永遠是自己走出來的,走向何方取決于自我,愿我們無怨無悔活好這輩子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我那換了模樣的初中母校

        謝周瑜

         

        我初中的母校是龍港二中,在那里,我度過了算是如魚得水的三年時光,盡管本校待滿兩年后,“被”借讀到其他學校去待了一年。當年的校徽我還保存在家里的書架上,有別于當年流行的長方形的金屬底片表面滴膠的樣式,而是用了塑料小套子,里面一張紙標明班級姓名,旁邊貼著一張單寸照,比較容易讓別人做到有拾有還,再掉挺難。那張單寸照上,我還是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小姑娘,大紅色的棉襖,似笑非笑的表情,有點呆萌。一轉眼,我開始回憶它,順帶也回憶已畢業十五年的母校。

        進入初中,進入新的環境,一切對于我都是新鮮的,主科從原來的語數變成語數外自然政治社會,同學從原本的同村同齡人變成來自四面八方輻射龍港邊邊角角,就連學校破舊的東教學樓,六角形的西教學樓,都讓我覺得與兩層樓的小學完全不同。

        用不了多少時間,班干部一選定,全班的脈絡就跟剛長出的新葉一樣,一覽無遺。誰是什么性格,誰是怎樣的成績,先別說這班干部是新型的階級制度,倒真的是班主任快速掌握班級動態的一大法寶。

        班主任姓陳,數學老師,個性沉穩,長得挺帥,做事慢條斯理,寫板書的時候很習慣性地抬起一邊肩膀,側著頭,刷刷地寫一黑板漂亮的板書。接手我們班的時候,他還沒結婚,一門心思全撲在教學上。我猶記得,初三的時候我數學成績下滑,他利用雙休日的時間,免費為我們補課,一道題一道題地解答,絲毫不耐煩,遺憾的是我每次去他家都是戰戰兢兢,生怕自己太笨,做不出題目,傷了他的心。

        語文老師也是剛畢業的師范生,姓楊,一臉的青春,我無來由地對她產生好感,大約來自對語文的熱愛和掩蓋不去自己是語文課代表的嫌疑。她對我也十分偏愛,我歸結為上課時的踴躍發言和偶爾可以拿得出手的成績。后來,初三的時候,楊老師則因為學校的安排,沒有繼續教我們班,讓我傷心不已。

        三年英語老師換了三個,前面兩個很漂亮,后面一個很負責。初一的自然老師被喚作“梅超風”,明亮的眼鏡,飄逸的三七分頭發,凸出的喉結,帥帥的模樣,基本上自然平均分在96分以上;初二初三的自然老師變成了即將退休的黃老師,每天盯著我們除了做題目還是做題目,愣是傻補,才讓分數差強人意。社會老師整天瞇縫著小眼睛,摸摸這個女生的腦袋,拍拍那個女生的肩膀,每天都很勵志。

        班級里的同學都不是省油的燈,反正各種青春逼人的傻事都能上演,一會兒組建足球隊,自封偶像和伴侶;一會兒上課偷看小說和漫畫,被老師撕了變成雪花;一會兒有女生為男生的決絕,用蚊香熏眼睛哭紅了眼。呵,青春真的就是一部電影啊,胡夏在《那些年》里動情地唱: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時光,回到教室座位前后,故意討你溫柔的罵,黑板上排列組合,你舍得解開嗎?誰與誰坐,他又愛著她……特別讓人心旌蕩漾。

        初三第一學期,我們一個級段13個班就因為校舍是危房的緣故,離開二中本部,借讀到他校,好像是蒲公英的種子被提前吹到了空中,沒有著陸。

        現在,二中校舍煥然一新,曾上過課的教學樓都已經被拆掉重建,找不到一丁點當年的影子。除了高中母校還在,小學母校和別的完小合并,擇址遷建,那棵巨大榕樹和二層樓夷為平地,大學母校我所在的校區也由于種種原因被拍賣,由此一來,我所歷經的母校早晚會由客觀存在的事實變成記憶加工的理想構建。

        (原載《今日蒼南》2015年4月27日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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